202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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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目苍穹》玄黄引气决

天地微妙,日月玄通。

风云夜华,草木晨钟。

流年应正,念起随松。

轻缓温落,无用为功。

实少虚精,舍道得东。

言不在我,语去由衷。

曲调缺要,命运织空。

脉搏回响,內见师踪。

默聆心法,想气周冲。

依缘呼吸,闭目观胸。

发布于 2025-04-29 07:0

虚宇沉迷

第一章 我也是主神

我曾在二十七岁时写下一篇文章,名为《27岁我还有救吗?》在某音上引起了很多女性同胞的同情怜悯。

文中我写了自己的负债累累败家穷赌,讲了自己爱人不得和爱我者在我大婚之日死去的情恋经历,还描述了自己下作不堪的求财路数,因催债电话爆通讯录不得不抛弃所有朋友的孤单境遇。最后总结了当时对自我的鄙视与厌恶,但偏偏孩子早产生死未卜,可笑自己本懦弱怕死,却又以此时死更懦弱为理由苟且偷生。

卖惨吸引了十余万粉丝后,每日竟也有数千元营收。我自嘲的写下了这一首打油诗。

《何为高下》

你卖淫来我卖文。

民卖命而官卖印。

常常听人分高下。

不见有谁只做人。

之后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无尽绝望与摆烂一生也绝不逃避的打完这把“惨牌”的决心,我悄然删除了那个账号。

然而上苍,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早年在我迷茫人生时,曾在大街上问自己,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我可以确定的嘛?我在马路边想了许久,没有得到答案。最后我莽撞的在人群中随便看了一个陌生女人一眼,内心说了句,我能确定的就是我绝对不可能跟她结婚。没曾想,后来在我婚礼当天,隔着宾客与新娘相望的那一刻,骤然的发现,她竟然正是我那一日看到的那个女孩。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感到,这上苍仿佛有神,在等我做判断,然后以不可抗之力否定我为乐。

在我删除了那个账号,安心决定平庸一生之后,那股神力又发生了,我的人生开始急转直上,所向披靡。那之后的五年我的人生像是开了挂一样,我解决了想要解决的所有的问题,得到了我想要的能力,击败了遇到的一切对手。我的个人现金流拉着整个家族的事业活在这个经济倒退的时代,财富总量还提升了一个台阶。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没有任何改变。我还在赌,只是变得一直赢。赢得我自己都开始寻找边界,赢得我不屑于与任何人争辩,赢得我任由爱我的人僭越。我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绝对要这么做的理由。而我似乎失去了世间对我的一切枷锁。生活顺利的好不真实。仿佛我真的随便接触一个新的领域,都能获得属于自己兵马,打下一片未知的江山。

我几次三番的将新的江山甩给他人管理,自己在街边散步仿佛一个流浪的乞者。终于在24年初,我预感到我的边界到了。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我知道它来了。这让我常常莫名感到如临冰窟的大恐怖。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吧,你知道灾难将至,却不知道灾难以何种方式在什么时间触达。我开始变得行为疯癫,我不断的寻求边界。但求一败,我不断的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我明明已经在不断的输了。但却找不到输的感觉,我越输越感觉虚假。

终于在某天,孩子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她问:“爸爸,你是不是出轨了呀?”我笑着揉着她的脑袋说到:“怎么会这么问呢?爸爸绝对不会离开你们的。”说完这句话,我瞬间愣住了。女儿一脸好奇的回道:“那为什么,妈妈总是在你的衣服上闻来闻去的,还总说爸爸是渣男呢?”我眼眶瞬间微红,抱着女儿切了一口自顾自的说了句:“爸爸爱你们,我们回家吧。”

我浑浑噩噩的往家走,心中的恐惧让我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我开始怀疑这一次是不是我要死了。还是它准备让我失去我的挚爱,再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一点。我知道它真的能做出来这些事,但我甚至并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我开始尝试否定这些观点,我告诉自己自己才三十几岁,但我的心口缺真切的常常隐隐作痛。我告诉自己父母身体尚可,父亲却很快发生了心梗,虽未致命,却也需造影观察。我告诉自己老婆身体健康不会出问题的,但例假从来准时的她,例假竟也开始延迟并痛经了。我高速自己孩子们活力十足不会出问题的,但很快家里的孩子都感染了肺炎,还有甲流。于是我开始疯狂的亏钱,给父亲看病,给孩子看病,带着老婆健身,煽动全家养生,还主张全家移居到环境更好的城市。由于从来不找家里要钱的我开始频繁不断的找家里管钱的女人要钱,再加上每日神经兮兮的举动和种种异常的表现。终于还是被家里人发现了。他们开始与我长谈,问我怎么了。在轮番追问下,我知道他们已经通过气了,我不得不把我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我告诉他们我对当前国际局势持悲观看法,建议全家降级消费,事业全局收紧,并尽量的破财消灾,全家注意养生调理身体,以备应对未来之变。但得到了全家人玩味的笑容,和敷衍小孩子一般的回复。于是我开始死缠烂打的执行我的计划,终于他们开始认真的回应了我,我的老婆带着复杂的情绪红着眼眶告诉我:“你的这些想法都是没有根据的,没有证据的。不切实际的。咱们一家这么多人不能只根据你的一个感觉就草率的做出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我认真地听进去了,我沉默了,我知道我完了,逃不掉了。她说我病了,求我别那么焦虑,多陪陪孩子。

从那天开始,我用冷漠的眼神看所有人和这个世界,我想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没什么,但如果是这些孩子出问题,就是上边哪位刻意要折磨我一番吧。可为什么我会遭到这种针对呢?难道上边就不用换班么?如果我能选的话,我还是希望是我承担这恶果。我开始胡乱养生,乱尝试新药,用身体试探药物剂量,有些药让我亢奋,有些药让我眩晕,有些药让我悲观,有些药让我癫狂。我再一次的与朋友翻脸,我在我的星球里开始胡说八道,我开始整蛊我的学徒,我要打散人心,我变成了一个要推到沙堡的孩子,我…恐惧。

事实正在验证我的恐惧,女儿肺炎刚好,儿子又肺炎了,儿子肺炎刚好,女儿又肺炎了。父亲的病情好转了,又开始恶化了,然后又开始好转。时间马不停蹄的推进着一切,直到发生巧合的那一天,才再度被人重视。终于在8月29号,我再次焦虑的带闺女去医院输液时,父亲的病情又恶化了。

随后我们遭遇了中国白衣商人的压榨,但无法把白衣定义为商人的我家,对这些商家的诚信持眼中质疑态度,我发布了不当言论攻击了白衣商人的宣传系统。深夜一点遭到了帽子叔叔的上门邀请,我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也知道我们没得选,但无法接受这份毫无保障的非君子之约。我借着这股恨意,清空了我过往的文章和发言。我无法恨这个社会,但恨其中某些个体又毫无意义。对我们这些有安稳家庭和子嗣的人来说,这个社会更大的意义是孵化和供养我们尚未成熟的幼崽。我渴望这个社会更好,这会使我更安心。因为我知道我们早晚也要离开这个世界。

经过一个多月与白衣商人的周旋,我的父亲死了。

这是北京的三甲医院,一个有北京社保可以报销90成的60岁病人,救不活。

我不知道是我的言论得罪了某个大人物,导致他们要给我上一课,还是他们真的救不活。

又或许是上苍的神再度给了我一个深深的绝望。

我的父亲呀,他当年给温总理写了很多信,掀起了当年的农民工讨薪潮,但他没想到那些头一天还在写文章帮他的记者,第二天就开始帮助大人物们批评他了,他更想不到最终农民工讨薪潮,是包工头背的锅。他没想到富力地产的李明刚到北京就给他的人生击溃了。他永远也无法向世界证明,是开发商拖欠包工头工资,不是包工头存心不给亲朋好友结工钱。

正义,是由强者书写的不是么?

所以他永远要背负着社会的批评,亲友的怀疑和权贵们的耻笑。永远不得翻身了,因为哪怕是我,他的亲儿子,也讲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李姓像一座大山永远的压在我家的头上。不是五百年,是生生世世。哪怕我拼命为他发声,调查结果可能也只是,一个可怜的父亲为了维护自身的尊严,对他儿子撒了一个谎。哪一个做父亲的不希望孩子认为父亲正义呢?

我知道,哪怕中国有一天岌岌可危,这李姓上边的老爷子,也是我们无法提及的禁忌一般的存在。

事到如今,父亲他已经死了,而我和我的孩子还要活呀。所以就让往事随风去吧!

每个人都有编制自身历史的权力,我不背负他,我的孩子也不必不负我。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难为自己呢。

我这般的想着,我肯定的知道了我的上限,模糊的猜测着自己的下限。我的下限,可能是随时会死,也可能是平庸之辈。一切悲惨皆有可能!而我的上限却绝对与一切强大毫无关联!

这原本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不知怎的,在我起心动念想到此地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我再次的愣在了原地,怔住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或许并不是神不换班,而是我一直都在岗上,而不自知。

发布于 2025-03-25 23:43

第二章 梦之启元

不知何时起,妄想,占据了我的生活。

而无法自拔这四个字,像是一座五行山一样不停的碾压着我的理智。

2024年这一年的时间,我不停的向我的家人渲染世界灾难将至的言论,从我父亲健在,到他病重,到病逝,乃至死后的几个月,我一直都不由自主的散播者这些言论。

我清楚的知道,我在他们眼里简直像个精神病人,我清楚的知道他们很多人的眼神里并不是排斥而是同情。可我更清楚的知道,我必须说,我必须让更多的人知道。

但我的恐慌并未取得任何成效,反而让我对事态越发的失去掌控权,由于家人对我的言论不堪其扰,又不想与我在这些话题上多做纠缠,所以他们一直都躲着我。

他们很多痛苦,他们不愿伤害我,又不愿抛弃现在看到的一切所谓的现实。最终,还是我父亲在临死前做出了废除我对一切家族事务财务掌控权的正式决定。他知道,为了大家,这个坏人必须他来做。

我知道,他没错。我也知道,我一直在做无用功。但我不能停,因为我找不到有用功的方法。而现有的影响力,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却真实的让我看不到自己。

父亲死后,我又以战事将启为名,每天骚扰我的几个哥哥。最终在老婆与我争吵之后,也迎来了哥哥们的歇斯底里。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提过任何悲观的未来。

我每日亲手屠杀一只动物,杀鸡,杀王八,杀鱼,杀兔子,生饮它的鲜血。我发现王八血对我的影响最大。然后连杀了十天的王八。然后从江西网购了一只三十年的大王八,发现自己杀不了。

我看着缩在壳里始终不出头的大王八,意识到这东西活出了灵性,已经不像是之前的那些小东西那么傻了。于是我带着王八在各大菜市场找专业的杀手。最终在找了五家市场后,得知有两个小伙子很会杀。于是我骑着小电车赶过去,临近水产区,我直接就认出了这两个人。

并不是我认识他们,而是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杀气和胆气。我感受到他们身上有着非常浓厚的杀气。虽然其他鱼市的摊主杀气也远超于我,但我都能感受到其浅薄的杀气并没有足够的胆气作为支撑。

而这两个小伙子,不但胆气十足,而且杀气几乎凝实。我拖着装着王八的麻袋走到他们跟前,问能不能代杀大王八。

两人随口应下后长脸小伙看了一眼麻袋说:“这么大,不是野生的吧!”说完盯着白脸小伙看。白脸小伙与其不经意的对视后,接过话茬说道:“对野生的我们可不杀,有灵性。”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我说现在哪找野生的去,都是外塘养的。就是个头大点,我在家里不好搞。说着把王八倒了出来。两人一看,均眼睛一亮。一个说:“这可真够大的,你在家肯定杀不了”另一个说:“这么大怎么也得好几千吧!?”

我察觉他俩是在估算怎么要价,假意无防的回道:“我也不知道,朋友送的。”然后顿了一下问:“这个怎么收费?”

白脸男子眼睛一转说了句:“这个怎么也得二百。”

我说:“这么贵!赶上一只小王八了都。一百吧!”

白脸男子不屑的说:“一百谁给你杀,你这肯定难杀。”说完也不看我了。

长脸男子见状,把手中抹布往案上一扔也绷着脸说了句:“杀不了”就忙其它的去了。

我本想压价,但转念一想这二人日后或有他用。况且也确实不贵。最主要是我确实已经被吃定了。就开口道:“行,杀了吧。”

二人瞬间眉露喜色,但却始终没有对视。

我看在眼里也觉有趣,便于二人攀谈起来。

取血后把我微信余额仅有的二百扫了过去。

大王八的血比较多,我掺了半斤多的白酒,分三次喝了三天才喝完。

感觉心口常年的隐痛彻底的消失了。

然后我又突发奇想的想喝鹿心血。于是找家里要钱去了长春的鹿场,但喝完之后身体却毫无反应。只是夜晚睡觉更香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我已经十余年未经历了。

回想起父亲刚死的前三个月,我的夜间心率只有每分钟41次,睡着就憋醒,与现在相比,简直像是观察另一个人一样。

现在能睡的这么香,除了饮血,还多亏了保定铁球,这个朴实神奇的存在。在第一天练习后我的失眠就已经好了,只是总是憋闷。后来王八血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终于摆脱了濒死的念头,不认为自己就要随父亲而去了。

但时光荏苒,如今已经三月份了。距离今年的七月半已经时日无多了。

浩劫将至,我又该如何面对呢!

我真是个疯子!为什么我要如此担心一个我根本不能确定的未来呢!

因为我看到了!

我说我看到了,超过三百米高的巨浪!站在沙漠中都能看到的海浪!

我看到了新的大陆!

我看到了尸横遍野满目疮痍的城市!

我希望大家都尽可能的远离沿海!

但又有几个人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呢?!

哪怕我喊了三年了!

沧海一震平风寂!乾坤颠倒纵横出!

公鸡口下的毛毛虫国家,就要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确定会不会影响到我们这个民族,会不会影响到我这个家。但我为什么就是一直抑制不住的这么关注这些意识呢!这到底是从哪里飘过来的意识啊!为什么要一直在我脑袋里!

现在你们还不死心嘛!我已经被全世界孤立了!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

事到如今,我只能等!

待得大浪落下,水雾散去,就能看到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了。

对了!对了!灾害并不是终结!恰恰是开始!

一定是这样!不是世界要完了,而是世界要变了!

2025年之后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好像完全没有感应到过。

最近的梦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昨晚我做梦梦到了一个怪人的一生,先是一个5岁左右的娃娃,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抬头问一个飘在半空中的长着白色翅膀老人:“太祖爷爷,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类嘛?”

老人听闻后,眼光深邃而长远似乎陷入了追忆,随后严肃的道:“孩子你永远要记住!此世间最凶残莫过于人!此世间最狡诈莫过于人!此世间最恐怖莫过于人!我们仙族生灵,遇人类,必死战!这是古训,绝不可忘!记住了吗?”

小孩子有点茫然的答道:“记住了!”然后追问道:“可是爷爷,人类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呢?你见过吗?”

老人撸了一把半米长的白胡子道:“没见过,古训上记载的特征是,无仙族之翅,无魔族之角,无神族之环,无鬼族之眼,无妖族之精,无怪灵之魄。”

小孩子口中默念后小声嘀咕道:“这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啊?”

老人坦率的答道:“不知道,但就记住见到一定要消灭就对了!等见到了就知道了!”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教育道:“不复啊,你虽然天生翅藏于肩胛,但可不能因此自暴自弃啊,只要好好修炼,把先天之亏空补上,你的翅膀也还是会长出的。但你一定要比其他仙更加努力才可以!”

“是!孙儿谨记!”孩童恭敬的道。

老人默默点头悄然消失,只留孩童独自仰望着数十米高的书墙愣在原地,一道声音悠悠传来才让他行楷:“这藏经阁中所有书籍,你尽可随意阅读。但不可贪多求快冒进。”

一转眼孩子化作少年,在宗族大比中碾压同族,但却因为迟迟未修出双翅,而遭到排挤。

终于少年化作青年,修出一对金翅,在替宗族四处征战中打下赫赫威名,但因早年无翅与其常常坑杀敌人的行事作风,还是有不少生灵称他为无耻金仙周不复或无翅金仙周不复。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个世界中诞生了一个无限接近四维生灵的妖族大魔王,它打联合抗人的旗号,试图一统六族,献祭宇宙助它升维,危机时刻青年打破了桎梏,达到了古籍中未曾记载的境界。成为了亘古第一仙王,不,是仙帝。

而后他拼死一战击败了妖族魔王蚂四维,马四维为求活命,一路逃到那宇宙中名为人族地球的唯一的死星中消失不见了。

周不复忌惮死星凶险,一时不敢涉足。

他望着黑气缭绕的死星,似乎望着我一般,越来越远,这梦就这样醒了。

第三章 扮猪吃虎

周不复…蚂四维”梦中醒来,我有点发愣的望着窗外楠楠自语。想着这个梦未免有点太真实了,像是看了三个小时的电影一样。

“这是?下雪了?!”忽然发现窗外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往下落,我惊诧道。

随后带着孩子们去院子里看雪,我家的二小子自打出生还没见过雪呢。

看着孩子们在雪中跑来跑去,我记起我第一次见雪的时候好像也跟二小子一样大,也是爸爸带着的。

当时爸爸申着舌头边跑边教我们用舌头接雪玩。此时我眼眶忽然湿润,强笑着申着舌头边跑边教他们用舌头接雪玩。什么雪中的污染啊,我全然不想关注。此时的快乐,说不定也会跟随他们一辈子也说不定呢。

我不知道的是,这看似平常的一次玩雪,不但给孩子带来了在新世界立足的机缘,还让我后续的人生与另一个女人产生了纠缠不清的关系。

不过那是后话,此时的我,拿出手机录了个视频,发到一个名为“战士部落”的群里。然后用调戏他们的说今日行情惨淡,不要炒币了,出去玩吧。然后一番输出我脑袋里的歪理邪说。

看他们频繁的爆仓,又频繁的交易,写交易记录,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顿感有趣。

我时而认真的分析当下局势,时而疯疯癫癫的喊单。一个叫番茄的学员,每日给我转u,让我讲课,我打开我的实盘交易,让他好好看着!然后快速归零,频繁归零。搞得他尴尬不已。群中还有其他学员每天提问,但我这个老师却每天爆仓,还常常重置实盘,好似要抹掉一切亏损的痕迹一样。

终于这天,一个在群里观望的粉丝问了一个让我笑到肚子疼的问题。他的大致意思是:“门主在群里有一段时间了,在币圈做交易领域知识付费做的好的,要么一点不露实盘,要么是拿出了不错的交易曲线的。我特别想知道,你现在已经公开实盘了,为了你一直亏损还有人愿意像你学习?还愿意付费?!”

我说他们都是托,他说不可能,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让我一阵无语。心说你自己不都已经讲出答案了嘛。人类这玩意,不就是会无条件相信自己选择的生物嘛。就连趋利避害的本性,也是自以为是的基础上构建的。人生就像一款可以选择联网的单机游戏,不联网的数据才是每个人天生更认可的自我财富。

虽然唯物主义的价值观更贴近现实,但对个体感受来说讲,世界与我的交互有个套玩一般的从属关系,就是:「我的全部都属于世界,世界并非全部属于我。我的感受全部属于我,我并非全部属于我的感受。虽然我的感受必然是世界的一部分也必然是世界的某部分影响创建的,但是我将感受世界的哪一部分,却由不得世界做主!因为我的感受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我可以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我创建的这一部分上!这就是人类的神性!」这番话抛出去之后,我又瞬间撤回了。之后这个人就不再发言了。

我看群里死一样沉寂,连忙在群里聊起交易,并发表明确的观点说「比特币的价格会在四月份回摸一次10万美金后倒V形反转,展开更加凶残的熊市,腰斩难免的。」然后群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如今距离毛毛虫国的大爆炸只剩下三个多月了,金毛也快要逝世了。天骄如狗的时代要来了,我的臆想症也越发的难以控制了。

我知道最终我会失去生命识别度,无法将现在的生命视为生命,很多生命也无法将我视为生命。它们用这个办法管理这个宇宙,用真相隔绝真相。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

我现在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误解被人羡慕被人嫌弃。说到傻子,我忽然想起我有个初中同学就是个傻子,他叫孙囧。据说父亲是个律师,母亲是个精算师。不知怎的他竟是个众人无法理解的傻子。

想起这个人,以往我都是笑笑,因为他就住在我家附近,上次在马路上还看到他边挖鼻屎边看着天空溜大街。

但这次,我却一脸的凝重,我现在觉得,他真的并非常人。可能是我中前辈。

我记得上初中那会儿他就每天在小本子上写东西,别人问他就说自己在写小说。后来有个现眼包同学,拿了他的本子,发现他在本子上把大家都写成了以逼为后缀的蔬菜水果。我还因为那本子上说我是西葫芦逼而恼羞成怒要打他,可我恐吓无用,他根本不怕我。然后我气急了用手中橡皮擦用尽全身力气砸他,只是手上没准头,一下子砸中了那个想看我俩打架的显眼包。

每次想到这一幕,我都觉得好笑,原本那个显眼包正跟其他同学挤眉弄眼的发信号,让大家看热闹,没想到大家都看过来后,我一下子砸他脑袋上了。他从挤眉弄眼到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嘴里喊着“你大爷的”,其他同学哄堂大笑,傻子趁机捡起了我的橡皮擦,我见状更加生气,要他还给我。他却当着我的面把橡皮掰成了好几瓣。我怒目圆睁,拿起装满笔的铅笔盒就要再扔过去。现眼包坐在我俩中间,看我拿铅笔盒,眼睛惊的比我还大,赶忙忍着疼起身说别扔别扔老师来了。正好上课铃响起,结束了这场闹剧。

后来大家都开始玩QQ,我也注册了一个QQ号,这个傻子还主动加我。我发现他把我拉到一个名为反清复明的QQ群里。群里每天都很活跃,讲的都是国家政治打仗的激进言论。但当时我才初中对这些话题并不感兴趣,只觉得初中生关注这个好傻,不愧是傻子的群组。然后退群了,但那个傻子天天拉我,后来我不得不把他拉黑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写小说,当群主,这不就是现在的我么?他真的是个傻子么?还是我才是那个快要醒来的傻子?

不知怎的,想到这里,我脑海里那个挖鼻孔看天空微胖傻子的形象,忽然双手插兜噙着笑意的转过脸来平视着我说了句:“你终于要醒了么?”

我顿时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发现,孩子们玩雪玩的衣服都湿了,赶紧带着孩子们回屋去了。

回到家,母亲说自己最近失眠,总是睡不沉。我想起喝鹿血后的反应,当即买了下午的机票去吉林,准备买只鹿胎回来,顺便再喝口鲜鹿血。

到了长春与卖鹿的姐姐闲聊,我说这鹿血的功效也没有那么神奇呀,我倒是觉得安神的效果大于大家常说的壮阳。小姐姐打趣说是不是我太虚了。然后又很认真的讲:“现在人工养殖的鹿肯定没有过去野生的鹿效果明显。如果你想要那种好东西,还是要去自己找。”

我试探道:“这怎么找?”

她说:“你得找对人。”

我说:“那我现在找对人了吗?”

她把手机收款码冲我晃了晃,我给她扫了五千块钱,说:“麻烦小姐姐教我一些新的知识。”我故意把知识的发音变成了姿势。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然后她拉着我乘火车到了吉林小白山,说要在这等一个人。

在山脚下酒店附近正好赶上山货大集,给我看的眼花缭乱的,我就一个人逛了起来,我一路东问西问的,什么也没买,惹的一些摊贩对我一脸嫌弃。

“这大泥球是个什么东西?”

“千年何首乌。”

“霍!真够大的!我靠这个萝卜须子真多啊!”

“什么玩意儿萝卜!这是山参!”

“哦哦!怪不得。问您一下这边哪有卖煎饼的啊,我饿了。”

“……”

逛了一圈,我来到一个长着虎牙的妙龄少女身旁,她的面前摆着一个玻璃盆景和一捆蛇蜕。

看我过来搭讪,她毫不避讳一脸嫌弃,似乎很不想跟我说句的样子。

我看她越不愿意理我,我越忍不住想要凑过去问问。

哪知我还没说话,她的声音就传来:“蛇蜕五万,盆景不卖。”

我当即就很大声的喊道:“什么蛇蜕要五万啊!抢钱啊!这盆景不卖你摆在这干嘛啊!我就想买个盆景来的。”

小姑娘被我突然提高的音量,惊了一下,但却意外的并为生气。而是斜眼挑衅的看着我说:“你嚷嚷啥呀!这漫天要价,落地还价。你这东问西问的价都不敢还一下,还搁这装啥呀?走开走开,街溜子,不屑的搭理你还看不出来。”

“嘿!你这小姑娘有点瞧不起人啊!”说完我摸了摸我的光头,气愤的道:“谁说我不卖东西了!咱先说好了,谈好的价格可不能后悔咯!”

小姑娘白眼,冷笑,看着我不说话。

然后我指着那个全封闭的玻璃盆景和蛇蜕说到:“就这俩个!我就要这两个!这俩我必须一起要!你报个价吧!你报价!”

小姑娘一脸早就猜到的表情,瞥着抿着笑,点点头说:“行行行,来这套是吧,是不是我不报价你就要说,不是你不买是我不卖是吧?呵呵,我就不给你机会,俩一块买就盆景一百万,蛇蜕送了!来,我听听您咋还价?”

“滴,支付宝到帐一百万。”

我没说话,一手抱着蛇蜕,一手抱着盆景就要走。

小姑娘瞬间楞住了,我走了五六米远,才听到她连忙大喊:“不行!盆景不卖!”

然后我往后转头准备嘲讽她一下,但我看向她的那一瞬间,她消失了。她一瞬间闪现到我身前用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我衣领,冷冷的说:“好小子!扮猪吃虎是吧!”我心下害然,又再度转过头来。看着眼前噙着戏虐微笑露着小虎牙,还十分好看小姑娘,我一时有点不敢说话。

心里想的则是,这他妈的绝对不是人的速度。我到底惹了个什么玩意啊!

兀的一个声音又从我身后传来:“玩心,别胡闹。”

小女孩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大了好几倍,惊喜道:“灵枢哥哥!”然后三两步快小跑过去。

我看着这个速度,想着她们似乎不想暴露自己。

转过身去,我看到一个皮肤冷白的男子,这也太白了。简直像刚出生的婴儿,不简直像刚蜕的皮一样。

他冲我微微抱拳,说到:“舍妹不懂事,朋友见笑了,按照山里的规矩,东西是你的了…”

他话还没说完,女孩连忙插话:“可是那里边有…”

“住口!”女孩的话又被男子压了下去。

男子再度对我微笑,点头道:“有缘再见”

说完拉着女孩就向大山深处走去。

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神迷离,又开始发呆,口中悠悠的冒出了一句:“后会有期。”

发布于 2025-03-27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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