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2024版

小说《虚宇伪实》

小说《虚宇伪实》


简介

人类喜新厌旧,世界则推陈出新,想象悄然被社会现实,而真实又因人性显得虚幻。

何为真伪?何为虚实?何为生死?不过意识一念之间而已。

第一章 选择艰难就常伴险阻

2022年9月30日,北京浓厚的国庆气氛弥漫在大街小巷,若不是疫情隐患尚未完全消失。国内的节日气氛定会更加热闹。

10月1日凌晨12点半,在姚家园路上的阿玛尼公寓和旁边的华阳家园小区之间的小路上,一个剧组还在严肃认真的拍着戏,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镜头,剧组的工作人员在演员拍戏时大气不敢喘一下。不多时,听到一声较为响亮的“收工!”,原本安静有序的环境瞬间嘈杂了一阵,工作人员们有说有笑的开始收拾器材,准备下班。

在华阳家园19栋210的一个窗户朝东的小房间里,一个男人双眼无光的看着这一幕,待得剧组人员彻底收拾好,他的眼神随即望向没被高楼挡住的东南方向的夜空。心道:“终于安静了,但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我都已经爆仓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惨笑。叹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突然发狠的瞪着天空中一片虚无,内心嗔道:“自从来到这地球,我就处处不顺,一身绝顶修为化为乌有不说,就连随便想做点什么事也必然会遇到阻碍和意外!导致现在连饭都吃不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服!”

恨到极处,他大声吼了出来:“操!!!!!!”吼声持续了十秒之久。之后他脸憋得泛红,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大吼发泄之后内心舒畅了许多。但没爽几秒,让他更不爽的事就发生了。

只听到楼下传来一声谩骂:“又他妈抽什么风!周不复你到底想干什么!?”然后就听到“噔噔噔”的快步上楼梯的声音,周不复的房门被猛地推开!只见一个中年大妈张口骂道:“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能不能正常点!我就问你能不能正常点!天天的上班发神经,下班还特么发神经!我他妈欠你的还是怎么着!?”

周不复刚舒畅一点的脸色,又逐渐阴沉下来,紧闭双口一言不发。大妈见状更加气愤,逼问道:“又来!又来!又开始,死鱼不张嘴!说话!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我都特么奇了怪了,工作工作干不好。你说你懒,你家情况特殊,你心情不好我都能理解。这特么晚上回宿舍睡觉你还睡不好了?你特么想干嘛啊?想上天啊!你想上天你自己上去!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呢!”

这大妈一口京腔,咄咄逼人,一看就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周不复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她骂,他深知这时候如果态度不好恐怕今天晚上都是会不好过,必须先给这个女人哄走。便压下心中的烦躁,低声说了句:“葛姐,对不起。我就是觉得最近做什么都不顺,没控制好情绪。”“哦!你不顺,你心情不好你就可以影响别人休息?那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还要杀个人给你垫背啊!周不复你不要以为这是你家!这是宿舍!就算这是你家,你也有邻居呢!也他妈的不能这么嚷嚷!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公德心!”说着,用手使劲反复戳着周不复的胸口又重复喊道:“公德心你懂嘛!”

周不复没有闪躲任由对方指指点点,只是下意识的回复到:“是是是”他原想着道个歉服个软,先把人哄走。但没成想大妈越说越气,大有今天要好好说教一下的态势。大妈喋喋不休,弄得他进退两难,沮丧者脸给人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知道这通骂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于是做好了忍受俩小时的心理准备,绝望的眼神再度飘向窗外的小路上,耳中传来大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絮叨:“你别觉得我愿意说你,你想也不想想你这工作是怎么来的,那不是社区三番五次的来找我,给你求来的嘛,做人要懂得珍惜。你说我不管你,你靠什么营生?哦,你说你不顺,你就乱发脾气。咱这敞开了说,这做人谁顺啊?大家都不顺!社会不就是相互容忍包容嘛…”

“是是是,我错了。”周不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应答着,看着窗外寂静黝黑的小路,不由得后悔刚才发泄的嗔念,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尴尬了。

突然,一束彩光乍现又消失,一个年轻男子兀的出现在原本灯光灰暗的小路上,这一切如电光石火瞬间发生,好似那男子原本就在那个位置。只是恰好被周不复尽收眼底,顿时在他心里激起惊涛骇浪!连那大妈的絮叨声瞬间也变得模糊不清。“同类”二字一时间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绪。他猛地趴在窗户上,想要靠近看清。只见那人在初秋之际,就身穿黑色大衣,身下皮鞋西裤,两臂弯举到眼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两袖,又低头左右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又原地蹦了两下,仿佛十分满意。然后环顾了四周一圈,看了看两侧的高楼,右手随性一指南面路口,就向南走去。

周不复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眼见他要走出自己的视线,赶忙推开还在叨叨的大妈,浑然不顾她说的什么“没素质,不懂人事,正常点之类的”标签之语。自顾自的冲下了楼,向那男子寻去。

刘青穿着黑色大衣,走在路上不到三分钟,就满身大汗。赶忙把大衣脱掉,挂在手上,另一只手解开领口的前三颗扣子,还觉得不过瘾,将领口向外一扯一扯的,让白色衬衣内的空气与外界更好的流通,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只见他皮肤白嫩,剑眉清秀,双目灵动有神,在路灯泛光的衬托下犹如玉树临风,给人感觉甚是可爱且潇洒。

刘青打量着安静的街道,内心确实嘀咕道:“这天气跟数据里写的不太一样,倒是热的感觉与虚拟世界基本一样,看来有身体和没身体差别也没我想象中的大。”

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突然一个胖子急匆匆的从他所站路口略西处的小区大门出狂奔而来,这来人便是周不复了。

只见周不复急匆匆的往刘青方向跑去,跑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刘青,刘青也是直勾勾的看着周不复,直到周不复从他身边掠过,猛地往左拐去。那正是刚刚刘青走过的小路。

刘青看着跑过去的胖子心里想到:“这人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这么不注意形象的奔跑。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竟然离开家门连鞋都不穿。对了,我在这世界好像也有一个家,让我想想,三里屯好像也不远,不知道用身体走过去,会不会很累,毕竟身体是有体力限制的,让我感受一下吧。”想到这里便不再停留径直往西走去。没成想一步迈出便摔了一个大跟头。

原来是周不复刚才往左拐后,看到路上毫无人影就确定了刘青就是自己要找之人。之后又悄悄潜到他身后,想要试探一下他的感知能力以及是否还具有法力。

但等了半天,见对方没有反应,他估计刘青可能和自己一样也变成了一个凡人。于是心下大安,在对方迈开第一步,后脚再度抬起的一瞬间,他伸脚一踢,刘青顿时右脚勾住了左腿,往前跌了个狗吃屎。疼的他“哎呦”一声,随后不等刘青开口寻罪,他便先开口道:“说!为什么扮成人类?”

刘青磕到膝盖,双腿直疼,刚翻个身还不待站起就听他这般质问。极为诧异,脱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人类的?”他本就心思单纯,再加上疼痛和这突然的发问。让他说完才发现自己这般反问已经暴露了事实。于是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你怎么这样随意冤枉人?”但他哪里知道他这般反应是越描越黑,这显然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看他这般反应,周不复双眼微眯,挺着大肚子,右手托着左手的胳膊肘,左手摸着自己的圆下巴,颇为狡诈地大声道:“喔~你果然不是人呐。”

刘青听得心虚,一时间手足无措,颇有一种小孩子犯了错的感觉。连忙继续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小点声,我不故意扮的。”

周不复眼见对方心虚,于是更加得意,正要继续拿捏对方。就听到有人大喊一声:“别怕他!”说完冲上来就给了周不复一个大嘴巴子。

来人长得又高又壮,力气奇大,一巴掌就给周不复打翻在地满脸是血,还一脸懵逼。

随后他一把扶起刘青,就听这人用东北口音大声说到:“你不用怕他,我全都看见了。你听我跟你讲刚才是怎么回事的昂,我刚才老远就看到你后面蹲着个什么东西,我还寻思是条杜高呢,赶紧过来看看。”

周不复听着一脸黑线又一言不发,再加上这人确实力气很大,打的头脑发昏一时竟然不想站起来。

刘青则是好奇的问道:“杜高是什么?”东北男子回答道:“哦,你不知道杜高啊,杜高是一种狗,大狗。我在我老家就养了一条杜高,咱得意这种大狗。我家那家伙站起来跟我差不多高,头那老大,那后腿那老粗。老厉害了!”一遍形容着还一边对刘青点着头。刘青很惊诧的道:“那么大!那养这狗一定很有安全感,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注意力应该关注什么更合适,只是随性而言。

听他这么说,周不复一脸鄙视,心里暗骂道:“现在重点特么的根本就不是狗吧!俩白痴说话找不到重点!”但这东北男子也是个随性的人,一听对方夸自己的狗连忙附和道:“那可不咋得!咱哥俩也算认识了,回头咱俩加个微信,完了,你以后有机会去东北,我就带你去瞧瞧。现在咱先把这事处理了。”

说完再看向周不复,又继续说道:“我原以为是条狗,等跑近了一看吧,是个人,完了给我整的还挺尴尬,我就有点想走了,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虽然不是狗,但你是真的狗啊你。我这刚想转身就看到你给人家绊一大跟头,我寻思是不是你俩人认识搁这儿闹着玩呢,我还不敢靠太近,再过一会我就看明白了!”说完他看着刘青,指着周不复说道:“这就是碰瓷的!知道吧!给别人拌一跟头还问别人为什么绊人?完了还骂别人不是人?怎么着下一步就该要钱了是吧?!”说到此处,他停下来看着周不复。而周不复听到这乱七八糟的话,本来被打得懵逼的脑袋更加懵逼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等他刚像说你误会了。他就看到东北男子突然面露狠色道:“老子特么平生最特么狠碰瓷的!”说完,上步一个鞭腿就踢在周不复的左大臂上。

周不复本就是坐在地上,他根本没想到对方还会突然发难,这一腿踢来他只来得及下意识的缩脖子挡脸硬接了下来。可怜他一句“你误会了”只说了个你,就

听“砰”的一声,原本面朝西坐着的周不复被一脚踢成了头朝北趴着,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刘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一跳,没想到这说话很敞亮的男子打架竟然一点不讲武德,突然就偷袭,还打的这么狠。但毕竟对方是在帮自己,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眼见面前的胖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说了句:“大哥你力气好大,刚才竟然给他踢的飞了起来,他不会死了吧?”

东北男子闻言得意的说:“那当然!咱可是有师承的。”然后缓步向周不复走去,还边走边回头跟刘青解释:“我都没使劲,死是不可能死的。但是你知道这碰瓷的人呀,他最会演戏,这是准备讹咱俩呢!知道了吧。”两句话说完,他正好走到周不复身旁,用前脚掌轻轻抵了抵那肥大的肚子,见整个人都跟着晃荡了起来。不禁感叹:“瞧瞧!这装的多像。”谈笑着与刘青对视了一眼,摇晃着脑袋说道:“所以呀,兄弟你记住,对付碰瓷的人,那必须得上狠活呀!”

说完,抬起脚就往周不复后脑勺踹去。

第二章 我不想诱惑你们

在他的脚几乎碰到周不复头发的时候,突然凭空出现一声厉喝:“钱阳!”

这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小,而且音色温柔。但语气中显然带着愠怒,给人感觉像是上级训斥下级一样。

声音出现后,东北男子的脚和周不复支棱起来的头发都瞬间定住了。

刘青则是环顾四周,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街面上还有其他人,这声音绝不是从高处的居民楼喊出来的,就像在身边说话一样,感觉离得很近。但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声音的源头。

随后,声音再度响起:“你过来,把蛐蛐拿起来。”只见刚才还非常健谈的东北男子,一言不发的走向小路口旁边的墙角,开始翻找。

刘青本能的也跟了过去,在一旁看着。他本就初来人间好心极重,再加上这声音出现的突兀。他势必是想要搞明白的。

趴在地上的周不复,依旧纹丝不动,好像一直没有醒。但如果观察的仔细就能发现这胖子的耳朵竟然在动,好像在极力的听着什么。

没出两分钟,名为钱阳的东北男子就从草堆里找到一只蛐蛐,然后放在自己肩膀上。

此时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说说怎么回事吧。”

这次刘青瞧得仔细,心下大奇。不等钱阳说话,就打断问道:“这虫子怎么能讲人话?”

钱阳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内心极为受用。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收起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门主,这胖子是个碰瓷的。刚才…”

钱阳用自己的语言把自己看到的和理解的向蛐蛐完整的解释了一遍。

见蛐蛐听完没做声。他才忍不住向刘青得瑟道:“哈哈,没见过吧?这东西是尖端科技,机械蛐蛐。背后有人操控呢。”

“机械蛐蛐?”刘青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看了看钱阳又看了看蛐蛐。

刚想再问就听蛐蛐再度说道:“钱阳,你师父是让你下山继续惹祸的吗?这里不是那里,这里的每一条人命都很贵。如果你控制不了你自己,我不一定有能力帮你在这里擦屁股。”

钱阳听闻,眉头紧锁,随后严肃的道:“是”

“打了人总要付出代价,带他们回妙峰山见我。”蛐蛐继续道。

“他们?他们俩吗?”钱阳一愣紧忙追问道。

但这次蛐蛐却不在说话,而是发出了蛐蛐真实的叫声,然后大腿一蹬,蹦将出去,在空中还忽扇了一小会儿翅膀,落地后又崩了几下,爬到一处墙缝中消失在了他们几人的视野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怎么看都像是真正的蛐蛐,任谁也不可能觉得这是机器制造的。

刘青愣愣的看着蛐蛐消失的墙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不复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钱阳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刚才压力山大的样子。又回到最开始揍周不复的那副嘴脸,看着刘青,拱手说道:“兄弟,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钱阳,是名古武传承人。”

刘青见状,也有样学样的摆了个五湖四海的动作道:“刘青,文刀刘,青山依旧的青。”

钱阳道:“认识就是缘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朋友了。走吧,去我们山庄看看,我请你喝酒。”

刘青一听眼前一亮,连忙回到:“好!”心道:“对呀!我还没吃过饭呢!这下好了连酒都一起喝了。”想到此处,不禁心花怒放笑的像个小孩子。

钱阳回过头,看着地上的周不复,道:“都听见了,就起来吧。”

周不复依然一动不动,只是默默传来了一个幽怨的声音:“我能不去吗?”

“哈哈,那能行嘛!”钱阳斩钉截铁的道。说罢,就一记手刀把毫无防备的刘青打晕了。然后弯腰一顶就扛在了肩膀上后,缓步走向周不复。

周不复看到这出乎意料的一幕,不知怎的内心说不出的痛快。随即内心明悟:“是啊,十五年了,十五年都没看到这种修士般的行事风格了。”一念至此他:“哈哈哈哈哈哈”禁不住的狂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钱阳扛着刘青也一点不拖泥带水,到周不复身边损了句:“你笑个嘚儿啊~”顺手就给他敲晕,像拎猪肉一样把他也拎了起来。他就这样扛一个拎一个大刺刺的走向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览胜。

而这一切全都被一只蛐蛐看在眼里。

蛐蛐发出了幽幽的鸣叫,这条小路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此时,那个被称为门主的男人,则是在一个大屏幕面前,反复观看着周不复绊倒刘青的画面,琢磨着他们的谈话。然后点了暂停,放大了刘青的脸。看了半晌,心道:“不失阳刚,不失阴柔,这颜值好高。不是人又会是什么呢?”随后揉了揉紧皱的眉头,再次看向屏幕,屏幕中出现了好几排的监控窗口,全部显示的是视频加载失败。他不由得内心嘀咕道:“偏偏在这时候全部坏掉了,怕不是巧合。”随后拿出手机,在一个名为帝门的群里发了两张照片,然后发了条语音:“调查组,帮我查一下关于这两个人的所有信息。”

不一会儿一个某信id为玉锦,备注是烂泥的美女头像就弹出了一条信息:“哇!老师这俩人是新师弟嘛?第一个帅哥是不是单身啊?”然后发了个如花抠鼻的表情。紧接着第二条名为晓高的ID说道:“师姐,我也单身。”然后就弹出了一连串信息:

大聪明:“我母胎单生!”

薄荷:“这帅哥真的是太帅了!老师我恋爱了。”

晓高:“薄荷,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穿云:“这确实帅的过分了。”

薄荷:“坏笑,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宁长安:“收到!”

刘白白:“收到!”

书灵:“收到!”

馅饼:“师姐!下边这胖子肯定单身!”

晓高:“哈哈哈哈哈哈。师姐你选他,我祝你幸福。”

书灵:“祝你新婚快乐!”

刘白白:“白头偕老!”

宁长安:“早生贵子。”

开:“生日快乐”

馅饼:“唢呐走起~”

烂泥:“菜刀菜刀菜刀”

门主看着这活跃的气氛一阵无语,他长吁了一口气,便放下手机。走向的阳台,两手搭在阳台的扶手上,感受着徐徐吹来的秋风,心道:“又要降温了呢。”随后抬头,看着山峰上微弱的月光在阴云涌动间忽明忽暗,思绪也情不自禁的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天也是阴云幕布,在一个巨大校场的正北方向有一座十余米高的灯塔状建筑,塔的顶端有一块金匾,金匾上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朱砂红字:神兵塔。

匾的下方是一圈的环状看台,看台内有一个两米宽两米高的正方形门洞,这也是神兵塔能看到的唯一的入口。从这层往下通体漆黑而光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竟然没有丝毫的浮尘沾染。这整座塔的外观除了那块古老的金匾之外,能看到的地方都被这种材料覆盖,给人的第一感觉更像是一个科技感十足的灯塔。

塔的正南方三百人站的笔直,排的笔直,列的笔直。远远望去个个都犹如插在木板上的钢钉般坚挺,他们一个个目光平视,神情严肃,显然是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只是穿的却都是无衔迷彩,而且明显年龄偏大。看起来都是三十岁上下的样子。

正直三九深冬,校场空旷,无虫鸣鸟叫,三百余人在此聚集却除了些许风声之外,毫无其他动静,这时塔顶有轻微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常服戴着大将军衔的干练中年男子和一个穿着朴素灰袍的老者从门洞中走了出来。但这三百人还是依旧目不斜视。只听老人随和的声音道:“好了,看上边吧。”全场依旧毫无反应。老人脸上挂着难以琢磨的微笑,他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与中年男子对视了一下。

只听中年男子一声极为洪亮的口令:“稍息!”全场“唰”的一声,整齐划一的将左脚顺着脚尖方向伸出了自身脚掌三分之一的距离。紧接着又一声口令:“立正!”全场又“咵”一声,整齐划一的做出了立正动作。这时又一声口令传来。全场再度稍息。

然后该男子大声说到:“好,放松一下,抬头看过来。”全场男子这才身体放松,抬起头来看向塔顶。

这时中年男子朗声介绍道:“恭喜各位,恭喜你们再一次的完成了从人民群众向华夏士兵的转变。在座的各位都曾是普通社会青年,也都曾是普通士兵、普通退伍兵。但是,当你们在社会做出义举时,你们便不再是普通人了。你们的精神完成了自我升华!所以你们被选中来到了这里,所以你们有资格参加这次华夏神兵的选拔集训。我曾说过,只要你能通过这里的考验,从此普通这两个字就与你没什么关系了。你们的一生都不会再是普通人,也不会是普通士兵,你们将为国捐躯,成为国之栋梁。”

说道这里,中年男子微微一顿玩笑道:“我记得上次我说到这里有个人接了一句话茬,说成为了普通烈士。”台下哄然而笑,中年男子向下压了压手,下面又快速恢复安静。随后他面带神秘笑容继续道:“后来我罚那小子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当时我也说了是因为他竟然认为烈士普通,这很显然是个悖论观点嘛,烈士怎么可能普通。但是上次,我并没有告诉你们,你们是不是真的会成为烈士。这导致你们很多人觉得通过选拔可能就是去赴死。所以很多人在选拔中被淘汰了。”这时中年男子的表冷忽然变得冷漠,气氛也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随后他继续道:“我没有解释,有三个原因。第一,你们当时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个级别的机密。第二,我需要这个误会。如果你们没有为国捐躯的觉悟,那你们就依然没资格知道这个秘密。不过,很显然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还能坚持通过考验的你们是已经做好了把身心都交给祖国的。所以你们获得了这个资格。”

突然他把音量又提高了几分大声喊道:“我告诉你们!现在,你们虽然还活着,但现在你们已经与英烈是同级别的战士!我之前说过你们将不会在普通,这并不是一句空话。因为我当时没解释的第三个原因就是”讲到这里,他突然收声,竟然从那么高的地方纵身一跃,却没下落。而是滞空飞向众人头顶正上方更高的天空,看得台下众人眉头紧蹙,仰着脖子目瞪口呆。只有那老者微微摇头叹气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随后他单臂举起握拳,俯身朝下隔空一拳轰出,众人只见他拳峰喷出一团火焰,离自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两秒时间就变成铺天盖地的火海,把他们能见的整个天空全部盖住,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三百人全部惊掉了下巴,竟然全都忘了逃跑。在灼热的气浪烫的脸疼时,众人才下意识的试图用手遮挡,但刚抬手就又发现火焰被一层薄薄的水膜遮挡住了,虽然挡住了,可是火焰仍有后劲像是在试图冲破水膜,不过水膜似乎异常坚挺且Q弹,只是晃了一下。三五秒后对抗结束,水膜消失。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雾气缓缓落下,众人间距虽然只有前后两米却是互相瞧不见谁,只觉身处四周都白茫茫一片,又忽然刮起一阵妖风,险些给众人吹的站不住,好在雾散风停。

众人环顾四周,校场还是那个校场,战友还是那些战友,只是各个神情呆滞,一脸囧态,仿佛都在思考人生。

这时那中年男子才用洪钟般的声音说了句:

“我不想诱惑你们。”

第三章 原来生死是评价

眼见台下众人惊魂未定,中年男子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众人的反应。那老人也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身后。

“各位,恭喜你们有机会接触到这个世界最深处的秘密,成为我国在世界诸国真正的核心竞争力——修真者。你们有24小时考虑是否珍惜这个机会。”中年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笔状工具,继续说道:“你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一旦你选择进入神兵塔,那么你的至亲好友就会收到你死亡的消息。从此你的生命将会彻底成为国家的工具。国家会保证你们家三代人衣食无忧。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全部都是有家室且有后代的人,这是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问题。请你们一定要慎重。如果,你选择放弃,也无需担心,我会用这根记忆消除笔让你们忘记这半年发生的一切,事后你和你的家人只会知道你在这次应征演习中伤到了头部并失去了短期的记忆。你将和以前一样继续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对你来说这个世界也依然是平凡的世界。另外如果24小时不能明确做出抉择也视作放弃。”说罢,他身体略侧右手示意身后老者与他并肩,介绍道:“这位苏政委是神兵塔的内的负责人。他会在这里等你们24小时,在这期间你们有任何疑问都可以过来咨询。”说完,又轻声对老者说了句:“苏老,后边就交给您了。”然后就从塔上跳了下去,落地无声,三两跳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咳咳。”两声老人的咳嗽,把众人的目光拉回到塔上。“你们如果没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可以休息了。”苏老慢悠悠的道。

“我们每个人都能拥有李将军那样的魔法嘛?”第一个士兵问道。

“那叫功法。不一定,要看你体内可以容纳何种能量。”老人道。

“如果我们选择了神兵塔就永远不能与亲人相聚了吗?”另一个士兵问道。

老人缓缓点头道:“是的。”“我不理解,如果人类可以修炼为什么不对普通人开放?”这个士兵追问道。

“因为这是末法年代,别说普通人,就算国家总共的修炼资源都有限。普通人要是了解到太多与其无关的秘密,社会就会失去平衡。这是国策,也是无奈之举。这一点你现在不用考虑,如果有机会了解更多,你会明白的。如果你不能放弃凡人身份,那就无需知晓。”

众士兵开始七嘴八舌的提出各种关于修炼的问题,大约两小时后,众人才停止发问,变得沉默。苏老知道他们现在才真正开始思考自身的生死大事。便说道:“解散,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吧。谁有问题再来找我。”众人才慢慢各怀心事的散开。唯有一人,始终未动,苏老看着这人,想到刚才他似乎一个问题都没有问。便主动问道:“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细看这人,一米八的个头,脸庞冷峻,剑眉鹰鼻,单眼皮厌世眼,下巴微翘,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此人正是门主本人没错了。“有病还能成为修真者吗?”门主平淡的问道。

苏老诧异的反问:“你有病?什么病?”门主:“心脏病。”“心脏病怎么可能通过被选来?你叫什么名字?而且这训练强度你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苏老狐疑的反问了三个问题。门主见他激动,不由得轻笑一声,暗想道:“你也太单纯了吧,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我买通了所有的体检员,我叫王宝乐,就是坚持所以一直活着。苏政委你还没回答我最初的问题。”

苏老见这人谈吐得当,气度不凡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但仍不免心有疑虑,瞬间来到王宝乐身前一把抓住他脉门,微微感应随后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王宝乐道:“你小子好本事啊,能买通这么高级别的政府官员,想必下了血本了吧?买通体检员?你小子真当我好骗呀?你不怕吗?”

王宝乐则淡淡一笑:“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苏老闻言微微一怔道:“你这身体确实不好,你不该来的,没有这半年的训练,你或许能还能活十五年左右。但是现在嘛,你怕是活不过半年了。”

王宝乐闻言微微扬眉,轻笑一声道:“倒是跟我预计的差不多。那么修真也来不及了吗?”

“正常修真,来不及了。”苏老道,随后略加思索又道:“除非你能在山海界中遇到真正的遗族大能愿意帮你重塑筋骨。”

“山海界?遗族?”王宝乐第一次表示疑问。

苏老见状呵呵一笑道:“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知道也别抱太大希望。那山海界太大,远古遗族更是神秘莫测,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说罢,想到这年轻人心智成熟思维敏捷,但就这么死了着实有点可惜,但他又想不到一个靠谱的办法,不禁感到一丝无奈,随即哀叹一声,缓缓摇头。

王宝乐见他因为自己的问题垂头丧气,暗想:“此人倒是真性情。”于是劝道:“不必介怀,我还可以回到社会中找西医换颗心脏苟活。虽然也可能来不及了,但总还有个念想,没那么绝望。而且那遗族在神秘,也总是存在的不是?”

老者见他如此乐观,心道:“他恐怕自己还不知道吧,他脑里的东西可比心脏严重多了。”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下,忽的想到:“在界内早听闻人之气运常伴气度之变而变化,世间有大气度者,通透豁达,气运磅礴。故遭地仇天妒,厄运连连。但若能大器免成,又常能破后而立,死而后生。”就让我火上浇油试他一试。于是直言道:“单看这心脏病确实不那么绝望。可你不知道你脑袋里还有个瘤子呢吗?”

王宝乐闻言一愣:“蛤?还有个瘤子呢?哈哈哈,卧槽我真牛逼啊。这训练强度我竟然没事。”苏老见他自嘲,继续试探道:“你不怕吗?”“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病大不怕。何况我现在症状还不显,这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您这么一说,倒是帮了我,左右也是死,我看我还是死外边得了,省的回去给家人添堵,也正好在死前长长见识,看看作为普通人无法知道的世界。我应该是第一个做决定的吧?我是直接上去还是等明天跟他们一起?”王宝乐释然道。

苏老见他丝毫没有颓态,心中暗赞,决定在山海界内尽可能的帮帮他,但也并未明说,只是拿出一个白瓶取出一粒丹药。然后猛的一踩王宝乐脚面,待对方张嘴喊痛的一瞬间,屈指一弹咻的丹药便入口即化了。随后双手背后缓缓浮空,在那最高一层盘空而坐后才道:“回去吧,明天一起。”

王宝乐脚吃痛原想叫痛,只觉忽的有异物卡在喉咙,刚欲咳嗽又感异物消失,再想追问这是何物时,有觉通体舒泰,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不能理解的好东西。当下也不废话,对苏老深鞠一躬便洒脱的走了。

深夜,校场的东侧,是一片联排别墅,原本九千多人的训练营地,如今只剩三百人,所以显得荒凉凄冷。每个稀疏的灯光内都住着一个想家的汉子。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因为他们决定的不是自己的去留,而是自己在俗世的生死。

只有王宝乐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真的快要死了。他早就想明白了,生死只是外界评价,重要与否只在于个体是否想要交互。有的人还活着但你不想与他产生交互,那他便与死人无异。而有的人你想与他交互,但他不想理你,那你就会感觉自己像是死了,非常痛苦。这就是所谓失恋。生死的痛苦本质上也是这样,痛苦与否在于注意力所在的欲望是否力所能力。所以他早就明白,其实生死对每个生命自身的意义不在于这个名分,而是在于具体感知,这种感知是不存在任何预期的。死这个信息,对他来说更像是自己对世界说了句我们分手吧。

但对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这时候其他人大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因为生死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更像是世界对自身说了那句我们分手吧。

回到自己宿舍后,他想到今天应该不会有任何训练了,便找出手机,发现没信号了,心道:“果然是怕泄密,昨天就是与家人的最后一次通话了呢,还真是世事无常呢。”随后他斜靠在床头,左手下意识的锤了锤胸口缓解胸前区发出的疼痛。他极力的想早早睡着,让自己不至于狼狈的想家。但却愈发的适得其反,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猛地坐起,想着:“注意力如果再找不到安放之处,就要陷入内耗了。既然睡不着,要不出去溜达去吧。”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在自己的行李箱中一阵翻腾,终于找出精致的眼镜盒。

这是他之前在暗网上花大价钱买来的一种偷窥产品叫做暗物质能源蛐蛐。来这里半年因为每天的训练任务过于紧凑就给忘了。今天终于有时间拿出来玩了,也不知道现在没有手机信号了,还能不能使用这个。打开之后是一个智能眼镜,眼镜的鼻托上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蛐蛐。眼镜盒里还有一个小握把,握在手里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都正好有一个按钮。握把的顶端则是一个可以前后左右推拉和向下按的球状摇杆。

他迫不及待的把眼镜带上,把蛐蛐放在脸面前的桌子上,开始操作,首先像用打火机一样握住握把,然后按住上方的球形摇杆,十秒之后一声明亮的蛐蛐叫声出现他屋内,随后他的眼前就出现了自己带着墨镜的清晰画面。

大拇指往右一掰摇杆,蛐蛐就开始原地往右转。大拇指往左掰就开始往左转,往前推就开始慢慢往前走,推到底就开始快速爬。往后拉就开始往后退,拉到底就快速退。往下一按蛐蛐就原地蹦了起来,向下按在后拉,可以蓄力调整跳跃力度,这时还可以左右微调方向,但是大方向还是蛐蛐头的朝向决定的。再一松手,蛐蛐直接蹦的老远,吓得他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了,差点失重摔倒,赶紧拿下眼镜把蛐蛐捡起来放回桌子上。

又试了试别的按键,发现按食指的按钮,蛐蛐的牙就会像剪刀一样咬。按下中指的按钮则是会煽动翅膀,无名指按下是让蛐蛐小腿们用力,可以用来固定身躯上墙之类的,小拇指按一下就会发出蛐蛐真实的叫声,而且细听每次都会有些许差别非常逼真。小拇指如果按住三秒则是可以通过眼镜上的话筒说话,说话的声音与蛐蛐叫同样大小。

而且握把的纵向角度可以调节蛐蛐的身位高低,向前倾斜蛐蛐就会趴的较低,向后倾斜身位则会比较高。这好像会影响弹跳时的高低远近。

他又找东西试了一下蛐蛐牙齿的咬合力,最开始是找了张纸,一下就咬破了,然后他又试了一下去咬木头结果木头也毫不费力的咬开了,于是他又抽出随身军刺,结果令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这蛐蛐竟然直接给军刺刀背咬了个小口。不过想到它的价格,他内心也就释然了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不由得好奇这是什么材质的玩具。而且这能源也是个谜,不用充电直接可以用。

他在屋内把玩了没一会儿,就熟悉了操作,然后迫不及待的向窗外蹦了出去。

王宝乐带着眼镜,兴奋的想到:“哈哈哈,又有谁能想到在这神秘军营内,有一只蛐蛐是我的化身呢?”

编辑于 2022-10-05 09:06

《小说停更》

早以前就常说,最大的庄家是散户。不管是谁,看不懂散户,那都可能会死。但要是只懂散户那就会死的更快。因为散户们最终是在世界环境里生活的,非常容易受环境变化的影响。而决定世界环境的除了自然变化,更多的还是政治。其实政治也是要看自然变化的脸色,只是不明显。

所以想做好交易的人呐,你不要太执着,必须要有游戏人生的探索态度。先翻翻天文地理的闲书大致了解一些地球的气候,然后再翻翻各地的人文和通史,了解一下世界的经济概况,然后就了解一下各国的哲学读物,挑一个自己比较认可的深挖一下。之后,才是挑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投机产品,去尝试。不是尝试赚钱,而是通过尝试去否定自己的哲学思想。然后在生活中积累经验,感悟属于你自己的哲学文化。等你的这方面文化积累的足够通透了。差不多也就能赚钱了,不过等到那会你可能也就不太在乎了。

卧槽,跑题了。构建了规则以后呢?就可以开始不断找灵感了。想办法找到对抗规则的所有信息,然后用规则去变通,解决它。在市场里的体现就是各种坏消息和大消息。

唉,不絮叨了,我去磕细纲了。

**帝门馅饼: 以前读小说看动漫,常常会惊叹“这也行?这也能接上?之前挖的坑这也能填回来?太牛了吧”,总觉得作者在兼顾主线的时候还能把伏笔安排的这么合理。

现在突然感觉,是不是伏笔才是主线,主线只是伏笔间的填充?因为作者和读者对作品的权力不同,读者更多是在总结文章过去,寻根立果,推测未来;作者反过来,更多是早早定下变化、如何变化以及变化的时机,立果寻根,填补变化之间的空白,制造一个读者可以向后推测的合理区间,以至于未来那个结果还没发生,但在所有人心中它已经确定将要发生。

这就制造了一种预期,产生了未来对当下的影响,这个人群预期完全可以成为作者手里的武器,当聚焦发生时,作者可以通过让读者爽或者难受来掌控节奏,读者预期和故事走向一致时,读者会心生自豪感,预期截然不同时,读者会产生惊讶,不解,难受的情绪。

这两种情绪都是文章节奏的节拍,读者预期的对错交织,组合成了文章的背景音乐。无节奏的文章是最差的,最后势必会冷到无人问津;“对,对,对,对…”的等节奏会让读者慢慢产生审美疲劳;“对,错,对,错…”的交替节奏会让读者产生抑扬顿挫的情绪快感;“对,对,对,错…”的突变节奏会让读者产生跌宕起伏的情绪爽感。

按自己的预期来调动读者情绪的能力就区分出了作者之间功力的深浅,按自己的预期来调动市场参与者情绪的能力就区分出了坐庄者之间功力的深浅。

不管怎么说,做局者先立因果,布局落子就可以脱先,哪怕过程中根据流量偏好调整目标也依旧是先手,至于最终结果的好坏,就看做局者积累的深与浅了。

作者

你这张饼怕是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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